“可若不是顾敛他们,你女儿我也早已丧命了!”
林寒声情绪依然不太高兴,只是碍于情面不好说什么重话:“可挽歌,让陆淮那样的人拿着就是浪费啊——”
“顾敛自己不要,明明我派大师兄也在那里!”
他这话声音不高不低,却恰好能让被围在中间的几人听见,林落景脸色有些嘲讽,她也不是第一次看清这个爹的真面目,只是每次看见的时候,都仍然会觉得恶心。
林寒声却不想这么放弃,他扫了眼处境艰难的几人,故意稍稍放高了一点语调:“倒也不是我冷漠,身怀重宝,陆淮他怕是也很难护得住——”
林洛雪再次不耐烦打断:“他们怎么说也是我们宗门的人……”
“可那剑不是我们的,对于其他宗门来说,依然是无主之物。”
林寒声装模作样的叹息,话语里的意思却是清清楚楚的传达给了众人。
无主之物,这对刚刚得到挽歌的陆淮简直是一种侮辱。
陆淮脸色也变了,他本就不欲攀附宗门,可听到这些话,仍感觉到心脏处有些寒意。
顾敛抬手,把人护在了身后:“林宗主这可说的不对,挽歌承认的是陆淮。”
“更何况,我们可给足了诸位天之骄子征服此剑的时间。”
“结果他们一个个先自相残杀起来了。”林落景半点不怕的补充,甚至还故意露出讥笑的神采:“自己不行,就别老想着找别人的茬。”